他的语气带着肯定，却又带了一丝丝不确定。
　　程皑没说话，只是看着舞台上的座位，默默的数到了第九个。然后又看了看身边排列的椅子，似乎一百个人拥挤在一起等着公布排名的日子，就在昨天。“或许吧。”
　　“我有点累了。”
　　程皑愣了一下，手指迅速蜷缩了一下，然后又伸展开。她悄悄勾住了蔡徐坤的手指，然后攥在手心里。她一直没有想过，如果有一天，蔡徐坤对她说“累了”的时候应该怎么办。
　　程皑会想着自己觉得累，想放弃的时候